陳平厲聲道,“既然不敢,為什么不好好做事,反而鼓動大家再次選舉商盟盟主?”
鄧雅倫無以對,但是能被王助理派進來給陳平使壞,鄧雅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他知道不能再跟著陳平的節奏走,否則自己定然死無葬身之地,于是便轉移話題道,“陳平,說起來這件事你也有責任,毀滅彈爆炸以后,若非你躲起來拒不見人,我們怎么會閑著沒事重新選舉新盟主呢?”
陳平冷笑道,“這么說,還是我的責任了?!”
鄧雅倫咬牙道,“當然,若是你及時給商盟通信,不隱瞞我們,我們怎么會聚在一起,選舉新盟主呢?!”
陳平喝道,“鄧雅倫,你是盟主還是我是盟主?”
鄧雅倫遲疑了一下,道,“你是!”
陳平道,“既然如此,我怎么當盟主,還需要每天向你匯報?”
鄧雅倫低頭道,“鄧某不敢!”
陳平喝道,“你不是不敢,你是太敢了!”
鄧雅倫道,“陳平,你不要咄咄逼人,我們這么做也是為了商盟利益考慮!”
“你既然是盟主,為什么在爆炸后的第一時間,不向國內匯報你的安全問題?!”
陳平甩出合同道,“既然沒有我的尸體,說明我還活著,這么簡單的道理你們都不懂?”
“更何況,我之所以消失,乃是為了大唐簽訂合同去了,現在合同在此,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!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