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庶女聞,登時皺起了眉頭。
陳平這話,是威脅,還是真有其事?
只聽陳平繼續道,“哦,對了,他剛剛可是抓了你的衣袖,我建議你最好回去消消毒,免得一個未出閣的老姑娘,被感染了花柳病,那可就說不清楚了!”
聶庶女臉色一沉,道,“那就不勞陳掌門費心了!”
說完一甩袖子,冷聲對樸卜城道,“你,跟我走!”
原本聶庶女是打算在這里當眾審問一番的,但是現在被陳平一說,她只想先回去脫光衣服洗個澡,然后再把脫掉的衣服全都燒掉!
這個陳平,簡直太可惡了。
明明已經被自己掌控了局勢,竟然又被他三兩語給破壞了!
聶庶女走了,陳平轉頭看向了大唐棋院的幾個人,沉聲道,“新羅的裁判涉案,希望你們棋院和大賽的組委會盡快拿出解決方案!”
“既然你們一致按照新羅的規則進行比賽,我希望你們有始有終,接下來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否則,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!”
“聶庶女能保涉案的新羅人,但是沒理由保你們這些不涉案的棋手和管理者!”
“若是被我抓住把柄,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!”
凌遂志怒道,“陳平,你這是威脅,是赤果果的干涉比賽?!”
陳平笑道,“干涉比賽?”
“你說對了,我現在就是要干涉比賽,因為現在這才賽事的負責人,是我!”
“接下來的比賽,不要讓我抓住把柄,否則我保證,就算是新羅棋院作保,也救不了你!”
說完,陳平將空空的酒杯放到侍者的托盤里,轉身攬著廖菡的腰肢,離開了餐廳。
凌遂志望著陳平的背影,眼中怒火萬丈。
“陳平,你等著,早晚我要讓你身敗名裂,讓你跪下來求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