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戴著頭套的男人立刻被人帶到了治安大隊的門口。
只見這人衣衫襤褸,瘦骨嶙峋的身上布滿了傷痕,手上腳上更是被鎖上了鐐銬。
陳平道,“放了他!”
無憂公子道,“陳平,放他可以,你必須答應,放過我!”
陳平道,“謝無憂,機會我早就給過你,是你自己沒有珍惜的!”
“現在求饒,已經晚了!”
無憂公子道,“既然如此,你盡可以殺了我,但是這輩子,你都要愧對那個孩子了!”
“動手!”
唰!
兩名手下當即舉刀,雪亮的刀鋒瞬間砍向了羊蛋父親的脖子。
陳平瞳孔一縮,身形移動瞬間來到了羊蛋父親的身前,黑色的戒尺驟然出手,后發先至,立刻嵌入了其中一人的咽喉,然而那人雖然死去,但是手中的刀依舊落了下來。
陳平左手抓住這人的手腕,用力翻轉,登時用第一人的刀擋住了第二人的刀。
就在這時,只見眼前的枯瘦男人胸前突然鉆出一柄利刃,瞬間刺向了陳平的胸口。
陳平縱然見多識廣,也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以身為盾掩護刺殺的刀鋒,待到發覺的時候,已經躲閃不及。
危急關頭,陳平右手松開黑戒尺,直接一掌拍在了羊蛋父親的頭頂。
啪!
頭套上鮮血迸流,刺向陳平的刀鋒立刻戛然而止!
而在陳平身后,剛剛從房間里走出來的羊蛋見到這一幕登時發出一聲尖叫,“爸爸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