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香香還對孟凡施展了一次定身術,讓孟凡親身感受了一下。
他也確實感受到了,在定身術定住的時候,孟凡感覺自己陷入一種絕對迷惘的狀態。
這種狀態很難形容,他根本就沒有了任何感知,失去了意識。
就好像是一種睡著的狀態,但又不是昏迷。
很難形容。
當他恢復狀態的時候,就是定身術結束的時候,從始至終,他都不知道自己被定身的這段時間,香香對自己做了什么。
反正孟凡只能檢查到自己的頭發亂糟糟的,這丫頭好像很喜歡揉什么東西,之前直接把一頭邪魔給硬生生捏死了,現在又來揉自己的頭發。
孟凡無語,只能動手整理頭發,盡量理順。
“怎么樣,有什么感覺?”香香對著孟凡好奇的問道。
“沒有任何感覺,我剛剛好像陷入一種類似于昏迷的狀態,但又不是昏迷。”他呢喃了一聲,有些后知后覺地恐怖。
直到此刻親身體驗了之后,他才明白這香香地定身術有多么的恐怖。
在剛剛被定身的這段時間,自己根本沒有絲毫的手段來反抗,甚至連天魔身和僵尸身都聯系不上。
或者說,連天魔身和僵尸身也被定住了。
這定身術,定的不是身,這點從剛剛邪魔被定孟凡就看出來了。
可直到自己親身體驗了之后,他還是沒明白這到底定的是什么?
如果剛剛香香對自己出手的話,自己已經死了,毋庸置疑的死了,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,也沒有任何后手可以應對。
必死無疑!
他一直覺得香香不簡單,活了上千年的少女怎么可能簡單?
結果,事實證明他依舊把她想的太簡單了。
“如果剛剛你要殺我的話,我現在已經死了。”孟凡看著香香,心有余悸的說道。
“神經病,我殺你干什么?”香香頓時對著孟凡翻了個白眼,感覺非常的無語。
“這定身術,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恐怖啊,你們永恒國度的人,都會這門法術嗎?”孟凡試探性地問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,永恒國度的記憶,我都忘得差不多了,能夠想起這個名字都不是易事。”提到這個香香就來氣。
“你到底還學不學了?跟我在這里東扯西扯的,一點都不認真!”
孟凡心頭直呼冤枉,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好吧,比練劍的時候認真了一千倍,一萬倍。
但修煉這門定身術,仿佛就是有一種無形的屏障,將他徹底擋在外面,完全學不到分毫。
“我在認真學,但我隱隱有一種感覺,這門定身術我是學不會的,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屏障,或者說禁制,在阻止別人修煉這門法術。”孟凡直不諱道。
對于物品來說,上面有屏障有禁制,別人無法使用是很正常的事情,完全可以理解。
但一門法術,而且不是書籍記載的形式,是別人手把手教學的這種形式,怎么可能會有禁制?
就好像是這門法術,本身就有一種禁制、一種阻礙。
不可觸及,不可探究。
更不可學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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