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惡狠狠的指著程溪,“你死定了。”
程溪:“......”
“你怎么又惹到裴緋月了?”凌箏好笑的問,“莫非是今年你搶了她校花的位置?”
“別說這個了,晚上真不去我那吃飯。”程溪重點提醒,“新鮮的澳龍啊。”
“真不行,我昨天才找了份新兼職,第一天就不去太說不過去了。”
程溪無語:“你現在手里有好幾萬,還那么拼干嘛,人也要休息的。”
“不累,賺錢讓我身心充足,也有安全感。”凌箏說道,“你可以找你室友她們啊。”
程溪嘆氣,“我也想啊,不過裴晏舟也要來,我沒跟室友她們說我結婚了,到時候說不清。”
凌箏心想裴晏舟要去,那她更不能去了,尷尬。
“話說回來,你跟裴晏舟怎么回事啊,不是都要離婚了,還跑到你公寓里吃飯。”
“呸,他就是小氣我薅走了他兩只澳龍。”程溪沒好氣的抱怨。
“......”
凌箏很是納悶,她雖然是個戀愛白癡,但是裴晏舟那么有錢的人不至于會小氣這兩只幾千塊的龍蝦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