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支撐藥浴的巨大開銷和改善家里伙食,林墨將魚籠增加到了六個,再多他也跑不過來了,他還大膽地將布設地點擴展到了魚情更好但也更遠的什剎海。
他利用空間的隱蔽性,每次收放都極其小心。軋鋼廠食堂依舊是主要銷售渠道,李胖子對他提供的穩定、優質活魚贊不絕口,結算也爽快。
加上賣給街道食堂老張頭一點“人情魚”,林墨這一個月下來,除了工資收獲提高到六十多元的巨款!藥浴花每月花二十多,加上給家里改善伙食的費用,林墨一個月的存款也有差不多五十左右,這相當于母親程秀英在紡織廠差不多一個多的工資!
然而,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濕鞋。他在軋鋼廠賣魚次數多了,難免被有心人看在眼里。閆埠貴的大兒子閆解成,這個在家待業、偶爾做零工搞錢花的青年,就盯上了林墨。
閆解成偷偷跟蹤過林墨幾次,雖然沒發現空間秘密,但大致摸清了他在什剎海幾個隱蔽的下籠點。這天下午,趁著林墨在廠里上班,閆解成溜到什剎海,找到了其中兩個魚籠。看著籠子里活蹦亂跳的幾條大魚,閆解成又驚又喜,貪念頓起。
他不僅把魚偷走,連魚籠也一并順了!心想:‘林墨那小子能弄到魚,不就是靠這籠子嗎?我有了籠子,也能發財!’
可惜,閆解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他不知道林墨特制的、在某音被幾十萬釣魚佬認可的誘餌配方才是關鍵。他自己胡亂弄了點面團剩飯做餌,下籠幾天,收獲寥寥無幾,氣得直罵娘。
林墨第二天就發現魚籠被偷了。看著空蕩蕩的系繩點和岸邊留下的雜亂腳印,他眼神冷了下來。
通過兩天觀察白天各人的出現規律和對周圍環境的熟悉,他很快鎖定了閆解成這個最大嫌疑人。
他沒有直接找閆解成對質。第二天,他“無意中”在院子里跟母親閑聊:“媽,你說怪不怪,我放在護城河那邊的兩個魚籠不見了,里面也沒幾條魚。不過算了,反正我最近在軋鋼廠那邊發現了個新地方,魚更多,以后重點放那邊了。”
林墨話鋒一轉,壓低聲音,帶著點“分享秘密”的語氣對母親說:“對了,我發現解成哥抓魚也挺厲害的?昨天還看見他在供銷社那邊的統購點賣魚來著!他的抓到的魚比我的還多,就是現在每天看到三大爺他們家還是天天吃棒子面,啃窩窩頭你說奇不奇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