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皓試探性的問道:“請問您的兒子和兒媳也是受到夏家事件的牽連,才走的嗎?”
“不是的,這件事和夏家沒有關系。”
“當年夏家遭難,我其實并沒有受到什么波及,我只算是夏家的友人而已,只是偶爾去小住。”
“事發當時,我恰巧不在,這才逃過了一劫。”
“我知道夏家出事之后,立刻就告訴了我的兒子兒媳,讓他們到外面去躲一躲,暫時不要回到這個是非之地。”
“然而萬萬沒有想到,李家人是那么的喪心病狂,他們誤以為我死在了夏家的那場大火當中,并沒有在對我進行搜捕,卻鐵了心要對我的兒子兒媳趕盡殺絕。”
“他們最終死在了一次逃離追捕的車禍中。”
“不幸中的萬幸是,他們提前做好了準備,把松拫含著孩子托付給了一個值得信任的朋友,后來這孩子又幾經輾轉回到了我身邊,還讓我們終于又得以團聚。”
回想起往日種種,松老不禁熱淚盈眶。
蘇皓很能理解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,也跟著喝了一口烈酒,出安撫道:“松老,當年的事情雖然無法彌補,但該報的仇我們是一定要報的。”
“這一次我會讓您親眼見證李家的沒落,他們當年對別人是如何的心狠手辣,這次都會報應在他們自己的身上,一個都逃不掉!”
聽到蘇皓這樣說,坐在一旁的幾個中年人中,一個叫松鼠的開了口:“我說蘇先生,我們其實一直都挺佩服你的,但你這大話說的未免也太離譜了。”
“不是我好為人師,但是年輕人,就應該有年輕人的自覺。”
“以你現在的情況,要去消滅李家,那無異于是以卵擊石,我勸你還是找個地方躲著吧,韜光養晦,以待來日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