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許京珩抱著她在她頸窩處蹭了蹭,心想,不止徐衛紅的人信了,他都要信了,心里好慌的。
要不然,他也不會大半夜趁著沒人翻墻回家找媳婦兒確認。
夏知知擔心他受涼,催著他趕快換掉濕衣服。
許京珩不動:“別麻煩了,反正明天還得穿,不然露餡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就這么捂著啊。”夏知知不管,他不動,她親自給他脫。
“脫下來先晾著,走的時候再穿上就是。”
許京珩由著夏知知動手,黑燈瞎火的,夏知知手忙腳亂地幫他脫衣服,還沒脫完,許京珩身上就著了火。
黑暗中,皮膚變得特別敏感,夏知知指尖拂過的地方,麻麻癢癢的感覺往骨頭縫里鉆。
許京珩呼吸重了幾分,兩只手也不老實起來。
“別鬧了,你趕緊捂上被子,我去給你煮點姜湯驅驅寒。”夏知知扭著身子躲他。
許京珩按住她:“別動火了,你生怕他們不知道我回來啊?驅寒這種事,另一個辦法更有效……”
夏知知到底讓他得逞了,滾燙的身子貼在一起,夏知知覺得他好像真不用喝姜湯,這身子就跟火爐一樣,完全感覺不到一絲冷意。
不點燈,不敢發出動靜,兩個人壓抑的呼吸聲漸漸變重,那聲音卻更惹人為之瘋狂。
等呼吸漸漸變平穩時,夏知知沒一點兒力氣,像是沒骨頭似的趴在許京珩身上,問他什么時候走。
許京珩不想走,想抱著嬌嬌軟軟的小媳婦兒睡覺,可是他又不得不走,不然天亮了,別人看見了也不好說。
“還早,再抱一會兒。”許京珩在她耳畔低語,“你睡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夏知知上半夜就沒睡,現在被折騰累了,加上許京珩的懷抱特別有安全感,很快就上下眼皮打架了。
許京珩等到她睡著才輕輕松開手,還是穿著那身衣服,原路返回。
第二天一早他走出辦公室的時候,任誰都不知道他半夜偷偷回家找老婆親香去了。
這事,徐衛紅剛上班就知道了。
聽說許京珩被夏知知轟出門,他忍不住笑了下。
他和許京珩還真是同病相憐啊,都娶了母老虎。
只不過他家那個是真的母老虎,而許京珩家那個最多算個會撓人的小花貓。
昨晚他是在相好的那里過的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