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們留在華夏的內鬼眼線不堪重用,華夏近幾十年的發展更是迅猛異常。”
“我想若真的開戰,搞不好是我們潰不成軍,還是別輕舉妄動。”
大藤族長很看不慣近野族長如此膽怯,再次出譏諷道:“我倒是不知道你們忍者的忍,什么時候變成隱忍的意思了。”
“你們近野家原來可是最有仇必報的主,怎么如今跟個膽小鬼似的,瞻前顧后,畏手畏腳,這么怕死的話,還當什么忍者?”
近野族長勃然大怒:“八嘎!你說誰怕死?我這不過是......”
“行了,別吵了。”
眼看兩人就要打起來了,安倍大智緊急叫停了兩人的爭執。
“現在還沒跟華夏開戰,你們就自相殘殺起來了,后面還了得?”
大藤族長冷哼一聲:“我就是看不慣他這副慫包樣!”
“放屁,我們忍者的武士道,從來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退縮和恐懼,我只是不想有無謂的犧牲罷了。”近野族長不屑一顧。
“安倍,你來說吧,我們到底要怎么做?”
安倍家族供養著三尊式神。
雖然其中的兩尊式神都還在休眠當中,但只要有一尊式神的庇佑,家族就能萬盛不衰。
近野家和大藤家一武一商,都很需要式神的庇護,因此必須得唯安倍家馬首是瞻才行。
安倍大智猶豫了一會兒,才開口道:“以我之見,這件事確實暫時不用上升到戰爭的高度。”
“但是該有的報復也必須得有,否則華夏還以為我們怕了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