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棘對面的凳子上坐下,臉皺得像朵開敗的菊花:“你媽那個賤人,我讓她帶我來京都找你,她就是不愿意,要不然我們父女也不會這么多年都見不著面。”
馬樹國傾身向前,呲著一口被煙熏的又黑又黃的牙問道:“你現在那么出名,又是開店又是出國的,肯定老有錢了吧,給爸幾百萬花花唄,老子這些年輸了不少,到時候去來把大的,一次性回本......”
他還在喋喋不休,棘已經從包里拿出口罩戴上了,即便隔著一張桌子,她還是被他嘴里的味道薰得想吐。
她看著一旁的警察,禮貌詢問:“您好,我能和他單獨聊聊嗎?”
這肯定是不合規矩的。
但棘長得漂亮,又端著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,再加上顧忱曄的身份,警局的人愿意給她行個方便:“好的,但不能太久。”
警察走后,棘又看向一旁的霍霆東,偏頭挑眉:“霍律師,嗯?”
霍霆東:“......”
臨出門時,他又提醒了一句:“我不是許愿池里的王八。”
不是什么罪名都能搞定,她要是在警察局里把人弄死了,他就是渾身上下長滿嘴,也沒法保她全身而退。
門關上,棘彎起的眼角也垂了下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