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一劍的氣息,似乎蘊含著,很古怪又很熟悉的東西……”
“下次,必須看清楚。”
他正回憶著,獸心之體打出來的狂獸一劍,聲音發寒。
這時,一名七劫的獄族問:“獄芒大帝,這個司空靖為何要往通道的深處去,他難道會不知道,我們的八劫九劫強者,可以從一個個破損缺口,出來阻截他嗎?”
周圍一眾獄族和穆不君聞,立刻望向獄芒的靈影……
正常來說,司空靖應該沖向通道的出口才對,這樣他才能夠進可攻退可守,想要離開葬帝戰場就可以離開,想要進入葬帝戰場,也隨時可以進入啊。
獄芒靈影的嘴角,猛的一拉……
“往通道深處,他同樣可以隨時找到一個破損處,進入葬帝戰場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“他很有情義,他要以自己當誘餌,將獄間等人給全部引出來,為戰場內的三個劍族找到,脫離我們追殺的機會。”
一下子,穆不君等人明白了。
司空靖之所以來到葬帝戰場,證明他舍不下三個劍族,如今獄芒大帝,肯定會讓追殺三個劍族的獄間等人出來阻截,這樣三個劍族脫身的機會就變大了。
“既然他要爭取機會,那就給他機會……”
“三個劍族,遠不如他來的重要。”
“當然了,那個獄族轉劍族的,還是必須要找到,絕不能讓他渡大帝劫成功。”
“先看看能不能截的住,如若不行,我親自下去尋找。”
隨著獄芒大帝的話,一眾獄族重重點頭,繼續追擊司空靖。
……
雪白船上,司空靖全身微微顫抖著……
落須在旁邊擔心著問:“司空小兄弟,你怎么了?哪受傷了?”
輕輕搖頭,司空靖沒有回答……
他還是在顫抖著身體,好一陣子后才終于定住了心神,沙啞道:“不必擔心,就是懲罰之劫,似乎又對我發出什么警告的樣子,但暫時沒有降臨。”
此話一出,落須微微一傻,怎么突然就又懲罰之劫了?
“我獸心之體剛剛的那一劍,違背了所謂的規則。”
司空靖低低開口:“以前我也在葬帝戰場打出來過,但那時我只是一劫帝尊,所以懲罰之劫沒有理會我,現在似乎越來越重視我了。”
剛剛心頭上的那股壓力,并沒有因為他的脫身而退去,而是一直繚繞在心頭上。
又仿佛出現了心神上的攻擊,仿佛還要勾著他,再打出第二記狂獸一劍。
他還是只能以強大的意志,去抵擋。
直到現在,那股心神上的攻擊,才終于漸漸退去了。
“看來我以后,真不能輕易用出狂獸劍道了,特別是在葬帝戰場里面。”司空靖的聲音微微發冷,并沒有解釋太多了。
落須也沒有再追問,而是轉移話題問:“司空小兄弟,我們為什么要往,通道深處?”
這個問題,跟穆不君等人問獄芒的一樣。
“給謝老姐她們,爭取脫身的機會,同時也是給先破大哥爭取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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