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生的應允下,她總算能出院走走了,并且離辦理出院日期也不遠了。
許是這家醫院離主城區遠,甚至是挨著別的省市,陸昭月總覺得,比市區安靜了不少。
“昭昭,你要去哪?”
晨間,陸昭月換好衣服,正要離開病房,恰好遇到程子曦。
“程學長,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。這次的事謝謝你,至于……”
“急著和我劃清界限了?”
程子曦打量著陸昭月,皺起眉頭,有些不滿的問。
陸昭月動了動唇,本想說我們之間原本就是有界限的。
可是對上程子曦有些哀傷的目光,她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開不了口。
畢竟,這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也還不了太多人情。
“學長,時間不早了,以后不用給我送早餐的,別耽誤你上班了。”
這話陸昭月也說了不止一次,可是程子曦固執得很。
陸昭月沒法,這兩天也就由著他去了。
“你現在去哪?”
程子曦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,而是一把拉住陸昭月的胳膊,像是生怕她跑了。
“今天是我父母祭日,我要去祭奠他們。”
陸昭月抽回手,眼神定定地看向程子曦。
視線里多少寫了兩分“你越界了”。
“抱歉。”
程子曦有些過意不去的收回手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后退幾步。
“學長的好我會記得的。”
陸昭月說完,朝外走去。
這一片離安葬父母的墓園不遠,許久沒出來透透氣了,陸昭月沿著江畔走了一圈,心中想著余映那通電話說的事。
沒幾個人知道她換了號碼。
不過這也給了她難得的清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