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月下來沒什么門堂,反而折了一個兒子進去了。
這段時間,黎家內耗嚴重,他尋找私生子,提防大兒子,已經和黎家誠有了嫌隙。
親父子之間有了隔閡,這個家族產業肯定會受影響的。
沈留白正是看準這個機會,默默和高層的人溝通,說清楚其中的利害關系。
前期大家互惠互利,會讓政績突飛猛進,何樂而不為呢。
本來,他還可以做得更好。
但是陸徵欺人太甚,真的以為他好拿捏,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他的底線。
那么,就讓陸徵看看后果如何。
黎家重創,陸徵都沒辦法應付,還在醫院躺著。
昏睡了三天,終于醒了,也不能動彈,躺在床上戴著呼吸機。
阿玲照顧床前,寸步不離。
他終于好一點了,勉強支起上半身。
“我的腿怎么樣?”
他陰沉發問。
“醫生說恢復挺好的......”
阿玲沒看他,輕聲回應。
陸徵知道這不是真的,這段時間醫生過來問診也可以沒有提。
阿玲肯定是知道的。
“我經歷了那么多事,能有什么事是我承受不住的。是不是這雙腿廢了,以后都要坐輪椅了?”
“......”
阿玲還是沉默。
“說話!”
陸徵冷喝一聲。
“醫生建議......截肢。”
陸徵面色一白,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無聲咬著后槽牙,死死握著拳頭。
指甲刺破掌心,關節森白,手背上青筋暴跳,像是盤根錯節的樹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