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秦臻的大長腿還搭在床邊,她又彎下腰將他的鞋子脫掉,把腿搬到床上。
做完這些,她想起秦臻之前說要喝醒酒湯,眼下阿姨不在,她就只能自己去煮了。
不過去廚房之前,她還是拿了一個垃圾桶放到床邊。
“秦臻,秦臻?”
她想提醒他一下,要是想吐,就吐垃圾桶里。
但連叫了他幾聲,也沒得到回應。
無奈,她彎下腰準備推他兩下。
可手剛伸過去,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,整個人被拉著趴伏在男人身上。
許栩一驚,掙扎了一下沒掙脫開,一抬眸就見秦臻正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。
“放手!”
現在她真的有理由懷疑這男人根本就沒醉!。
只是她的話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,秦臻依舊拉著她的手腕,動都不動。
“知道你剛剛這些行為都是誰會做的嗎?”
許栩現在惱的不行,站不起來,又掙脫不開。
“我剛剛就應該把你丟在院子外面。”
“但你沒有。”
許栩氣急,又說不過他,咬牙切齒道:“我讓你放開我!”
放開她?
怎么可能?
早在飯店外等她開車過來的功夫,秦臻就已經讓助理開著自己的車下班了,還打電話給阿姨,放了她的假。
甚至還打電話給下屬,讓她們今天不用把顧念卿送回來了,在片場附近酒店住一晚。
精心安排了這些,他就是想賭一把。
賭眼前這個女人心里其實有自己。
果不其然,他賭對了。
不過這女人嘴太硬,肯定不會承認。
“你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。”
這個問題許栩自然不會回答。
“你到底放不放手?”
“不放,回答我!干嘛對我這么好?”
許栩這會還趴在他的身上,不知道是這樣的接觸讓她羞澀,還是秦臻的不放手讓她氣惱。
反正這會她的臉已經紅的不像話。
即便不照鏡子,臉上的溫度也讓她知道自己這會臉有多紅。
越是如此,她就越是掙扎。
掙不開,便揚起另一只手,捶在了秦臻的心里。
不過她這點力氣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夠看。
眼看她就是不說,秦臻一個翻身直接把人壓在身下,抓住雙手按在頭頂。
“你說不說?”
這個姿勢更是讓許栩掙脫不開,已經形成了一個完全被掌控,等著被“宰割”的狀態。
“秦臻,你是不是有病?”
秦臻笑了,“嗯,這會還想傳染給你。”
他說著,便低頭在她正欲罵人的唇上啄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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