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是消停點吧!別舊傷沒好,再添新傷。”
秦臻抱著她就近走了幾步,把她放在涼亭里的石凳上。
涼亭里是有燈的,只是沒那么亮而已。
讓許栩坐穩后,秦臻也坐到了對面,手下意識的摸到口袋里,掏出一包煙來。
剛要準備點一根,想到許栩還在這里,他又只是叼著,卻不點燃了。
“好好的怎么想著散步了,有心事?”
秦臻只覺得她可能是為了起訴許棋的事煩惱,畢竟她那爸媽眼里就只有許棋。
等許棋真的被判了,許家老兩口少不得會來煩她。
許栩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說完,她又看向秦臻,“你今天不是去相親了?不順利嗎?”
秦臻倒是有些好奇,她怎么就知道自己去相親的事。
笑著道:“你對我倒是挺關心的。”
這話一說,許栩不禁有些耳熱,“是卿卿和保鏢聊天時說的。”
秦臻聽完“哦”了一聲,“其實也算不上不順利。”
這話許栩就有些聽不懂了,那這到底算不算順利呢?
他和那個優秀的女孩成了嗎?
“那你們……”
見她好奇,秦臻又故意賣了個關子。
“你猜?”
感覺他是在耍弄自己,許栩有些惱。
“我干嘛要猜,又不是我相親。”
這一說,秦臻便笑了,“不猜算了,看樣子你也不是很好奇。”
許栩被他這話一口氣憋在喉嚨處,好一會才呼出來。
“不早了,我回去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