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就告訴你們,這一車瓜,云老板連賣帶送的,還掙了七百多呢!”
“就你們一天天的狗咬呂洞賓,不想干的,擔心給不了工錢的,干脆明天別來了!”
說話的兩人稍稍年長一點,面對小楊這個年紀輕的晚輩說教,那自然是不服氣。
更別說小楊只能算是二老板,不像云天嬌有實權。
“我們說說怎么了,還能把你說掉下一塊肉嗎?”
“我看你是吹牛吧!那一車瓜能賣七百塊?”
“不叫我們干就拉倒,把我們的工錢先給結了!”
三人這邊一吵,云天嬌想聽不到都難。
別人信不信她是否掙到錢,她并不關心,但工錢她是一定要給的。
她拉過小楊,示意她先別吭聲。
“各位村里的叔伯,說到工錢是我欠考慮了。”
“之前我是想等瓜賣完了,一次性全部結給你們的,不過既然你們擔心拿不到錢,那我今天就先把之前的工資先付了。”
她說著,便從車上取了一個賬本,上面記錄了每個人干的天數。
因為都是干的體力活,云天嬌就把工資加了一點。
只要來干活的,每個人每天五塊錢。
這個工價可以說很不錯了。
所以有很多人都聞訊來干活。
不過云天嬌沒要那么多,就留了住的近的十來個人。
眼下她一說要發工資,大家是既期待又有些擔憂。
期待拿到錢,又擔心她給了錢后就不要自己干了。
畢竟只要她出去喊一聲,還是有很多人愿意來干的。
云天嬌沒管那么多,只是挨個的叫人名字,然后對賬付錢。
沒一會,她就把工資全部都付清了。
這時,剛剛說閑話的兩人才有些羞臊。
“云老板,我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,你家大業大怎么可能付不起工資呢?”
“肯定的啊,我們就是隨便說說,你可介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