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天嬌坐在自行車后面,跟著顧硯書一塊來到鎮上。
到了岔路口,她便下車步行去幾百米外的防疫站。
可還沒走幾步,就被秦臻叫住了。
現在秦臻飯店的豬肉已經不是云天嬌親自送了,養豬場司機早上去城里送肉時,就順便給放這里。
秦臻也不是一直都待在這,很多時候他都在外面跑,只有閑下來,才會來這邊。
云天嬌已經記不清他們上次見面是什么時候了,不過秦臻還是老樣子。
雖然已經三十出頭,但他挺會打扮的,上身皮夾克,下面牛仔褲,還跟小年輕似的。
此刻,秦臻嘴上叼著煙,在看見云天嬌時,點火的動作一頓。
“怎么想起來燙頭發了?”
云天嬌摸了摸腮邊卷卷的頭發,沒回他這話,反問道:“你叫我干啥?”
秦臻眼下還怔怔的看著很不一樣的云天嬌,經她這么一問才反應過來。
“哦,沒什么,就是問問最近陳舒給你寫信了嗎?”
“沒有,”云天嬌這話不算撒謊,她的確已經很久沒和陳舒通信了。
不過她現在也猜到,肯定是趙蘊之找不到人,才聯系了秦臻,托他問自己。
“怎么了,有什么事?”
云天嬌本來不想問的,但還是很想旁敲側擊一下,看看趙蘊之那邊是什么態度。
畢竟當初趙蘊之對陳舒是真的好,要是有誤會,能說開自然是再好不過。
如果有問題,那也該好好想想如何解決,直接說離婚,倒有點逃避問題的感覺了。
秦臻見她問了,也沒瞞著。
“陳舒離家出走了,趙哥都快找瘋了,現在人就在陳家呢!”
“陳家?他去陳舒娘家了?”
“是啊,趙哥在省城那邊找了一個禮拜沒結果,昨天晚上趕到的陳家。”
秦臻說著,還嘆了口氣,“可惜晚了一步,陳舒又走了。”
這一點,云天嬌再清楚不過了,畢竟陳舒就是她昨天下午帶回來的。
秦臻自顧自說著,并不知道云天嬌現在在想什么。
“趙哥已經急的朝他老丈人下跪了,可他們愣說不知道。再這樣下去,趙哥可能真就瘋了。”
“云天嬌,你要是知道陳舒的下落,可一定說啊!看見她最好把她穩住,等趙哥過來。”
聽到這里,云天嬌覺得趙蘊之還是很在乎陳舒的。
“他現在在哪?”
見云天嬌問了,秦臻道:“我早上過來時,他還在市里,說是要把陳舒那些同學家都找一找。”
“說找完了,要是還沒結果,他就回省城報警繼續找。”
聽他說到這里,云天嬌呼了口氣,便道:“你讓他別找了,陳舒在我家。”
云天嬌覺得,不管怎么樣,陳舒最后還是要見趙蘊之的。
該說的話要說明白,該解決的問題也要解決了。
她這樣躲著也不是辦法。
另外,任由趙蘊之這么找下去也不行,更別說他都準備報警了。
秦臻聽完一臉意外,但很快又平靜下來。“看來趙哥是猜對了。”
他話剛說完,就見一臉疲憊的趙蘊之拉著一個孩子走出飯店。
“云老板,她真的在你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