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說這些,也是讓她放心,林家勝不知道這事,更不會因此對她有任何糾纏。
眼看工匠們來了,兩人也沒再聊。
云天嬌把顧硯書之前畫的引水圖給工匠頭頭看了,對方直夸畫的好。
“天嬌啊,這誰給畫的啊,太有能耐了。還別說就這水引過來,你們可要省不少事啊!”
“是我家那口子畫的,也就是想給我省事呢!”
“要不說書不會白念呢!這大學文憑就是不一樣!”
聽工匠們夸贊顧硯書,云天嬌也挺驕傲的,“那是,不聰明也考不上大學啊!”
見工匠們已經知道該怎么砌了,云天嬌又把圖紙疊起來收好,裝進口袋里。
現在她還得去送肉。
此時的路上,林家勝和顧硯書各自騎著自行車上班。
顧硯書還在為做夢的煩惱,即便微風吹在臉上很舒服,他也還是緊鎖著眉頭。
林家勝心情倒是蠻好的,沒有察覺到顧硯書表情的他,還在跟其聊著天。
“硯書,你鄰居家的那小孩蠻有意思的。”
顧硯書沒感覺到福根和別的孩子有什么不同,“哪里有意思啊?”
“你沒看見我要走了,他還抱著我大腿嗎?”
顧硯書擰了下眉頭,“他不是為了要小蝦子嗎?”
林家勝搖搖頭,“這不一樣,我覺得他挺喜歡我的。”
顧硯書覷了他一眼,“我上回給他糖,他也抱我大腿的。”
林家勝:“……哎,小孩子嘛。”
“嗯,小孩子就是這樣,誰對他好,他就跟誰好。”
林家勝一聽,總覺得他這話里有話似的,“硯書,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?”
顧硯書倒也不是心情不好,他就是有些煩躁,腦子里總有一些揮之不去的畫面,讓他心煩意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