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他只是點頭沒吭聲,她也不在意。
這時繞到床邊看了孩子后的趙蘊之趕緊介紹道:“阿舒,這位就是給你做飯的人,也是顧醫生的妻子,叫云天嬌!”
陳舒一聽就一臉的驚訝,“你就是顧醫生的愛人?!”
見她這么詫異,云天嬌就知道是自己的名聲已經傳到了她這里。
“對,我就是那個會殺豬的女人,別人也叫我賽二娘。”
云天嬌將飯盒放在她桌上,眉眼帶笑的介紹著自己,沒有生氣絲毫。
她這么不在乎的模樣,到讓陳舒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好了。
其實對于云天嬌的印象,她也是來自于秦蘇。
而她對這個秦蘇也不算是很熟悉,只是因為夫家和秦家是世交,她才因此結識秦蘇。
這次她在這住院,秦蘇也來看過她幾次,聊天時就總聽她提起顧醫生和他的愛人。
不過這兩人的形象在她嘴里那就是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
顧硯書的外表什么樣,能力什么樣,秦蘇不需要多說,她已經了解了。
而他的愛人云天嬌,卻被秦蘇說的就像是雨后地上的爛泥一般。
說她粗鄙,沒文化,狂妄又自大,一個女人干什么不好,居然學男人殺豬。
說她不會打扮,土包子一個,等等等等。
其實就算秦蘇沒說,陳舒也可以感覺到她對顧硯書不一般的感情。
所以當她如此說云天嬌時,她也沒有全信,只當她是嫉恨云天嬌。
后來,她也問過丈夫,顧硯書的妻子是什么樣的人。
沒想到趙蘊之也說她是個殺豬匠。
這一來,云天嬌的形象在陳舒腦海中也變得沒那么好了。
可今天一見,陳舒才發現自己真的太膚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