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說可不得了了。
之前派出所就收到施工隊的報警了,雖然已經調查了,卻沒有進展。
這村長一來說明情況,這嫌疑人就很明顯了。
在村里小偷小摸可以酌情處理,但是偷鐵路上的鋼材,這可就不是酌情的事了。
劉三保自然也明白,立馬辯解。
“你們可別胡說八道啊!我沒偷鋼材!”
警察聞聲,一臉嚴肅的看著他。
“偷沒偷,我們會調查清楚的!不過還是提醒你,最好是盡早坦白,等我們查清楚了,你再交待,這情況可就不一樣了!”
劉三保一直仗著自己單身沒人敢惹,就無所顧忌,在村里作威作福。
眼下真的到了派出所,他也不敢囂張了。
現在被警察科普了一下法律知識,更是嚇的不敢還橫了,很快就將自己干過的壞事都交待了。
別說偷鋼材的事了,就是從誰家地里拔過蘿卜的小事,他也說的清清楚楚。
盡管他已經坦白了,可該負的法律責任,還是要承擔的。
云天嬌見他是逃不掉牢獄之災了,但錢媒婆那個喪良心的還在外面快活呢!
就算她干的缺德事不需要負法律責任,可還是要給她點顏色看看才好。
剛巧這時,云天嬌就在人群里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不是錢媒婆,又會是誰?
原來劉三保被扭送到派出所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小鎮。
錢媒婆到處給人保媒,自然也聽到了風聲。
許是心虛,她擔心自己被扯進來,便偷偷過來看看,誰知剛來還沒探出什么口風,就被云天嬌抓個正著。
此刻,云天嬌不露聲色,悄悄的走到她身后,便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