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就算再辛苦,她也一直堅持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。
“那你直說就行了啊!”
聽見云天嬌的話,孫玉蓮還是愁眉不展。
“我說了,可錢媒婆總是不依不饒的。”
“還說我一個寡婦賣的東西不吉利,所以人家才不買我做的油馓子。”
這話就有些封建迷信了。
不過還是有很多老頭老太太會信。
也就是這一說,孫玉蓮都懷疑,今天東西不好賣,會不會就是這個原因。
云天嬌見她都開始自我懷疑了,立刻道:“你想什么呢?那個老家伙說什么就是什么啊!”
孫玉蓮抿抿唇沒吭聲,但還是愁得慌。
“我現在都不敢做了,要是下次逢集還賣不掉怎么辦?我總不能一直讓你幫我賣吧!”
這話說的是,云天嬌也沒那么多空閑時間。
“你先別想那么多,該做繼續做,要是生意真的差了,咱再想別的法子。”
“這年頭只要勤快還怕餓死不成?”
有了云天嬌的話,孫玉蓮心里也舒服了不少。
不過云天嬌還是好奇,“對了,她這次又給你介紹的誰啊?”
“就是鎮南那邊一個四十歲的單身漢,叫劉三保。”
這個人云天嬌聽過,好吃懶做,不學無術。
家里的責任田都不愿意種,公糧也不交,一天天的就知道到處閑晃,混吃等死。
時不時的還干些小偷小摸的勾當,今天偷這家的雞,明天又抓了人家的鴨。
村里的干部也拿他沒辦法,家里要是有個大姑娘小媳婦的更是不敢得罪他,生怕惹出了禍根。
畢竟他是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,光腳不怕人家穿鞋的。
要不是這樣,也不至于四十了還沒結婚。
而孫玉蓮雖然有兒子,可今年也才二十七的年紀。
也得虧她是沒答應,要是答應了,那日子只會比現在更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