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女人啊!我還一個人呢!你忘了嗎?”
一聽是這事,顧硯書倒有些為難了。
“她也沒做過這個啊!”
不僅沒做過介紹人,憑他對云天嬌的了解,似乎還挺反感給人介紹對象的。
林家勝見他這么說,也沒太介意,“沒事,我要求也不多,我們能一塊好好過日子就行。”
這一說,顧硯書便點點頭,“行吧!我回去了跟她說說。”
其實說起這個林家勝,二十八歲了,樣貌上雖不出眾,但也算端正。
十幾歲的時候,他就去當兵了,后來一直跟著軍醫后面工作。
久而久之,自然也學會了一些醫術,像外科包扎,小病小痛這些,他根本不在話下。
后來因為負傷就退伍轉業了,盡管在文憑上可能比顧硯書差一點,但技術上還是不錯的。
想著林家勝的這些條件,顧硯書覺得也是可以找到不錯的女孩的。
此刻,眼見云天嬌騎三輪離開,秦蘇眸間還是多了幾分鄙夷。
能說會道怎樣?
會殺豬又怎樣?
這樣的人家注定了一輩子留在怎樣的小鎮上茍活。
就算顧硯書滿足現在的生活,他以后也一定會后悔的!
她秦蘇等著顧硯書后悔的那一天!
不過此時看著顧硯書和林家勝提到云天嬌就眉眼帶笑的模樣,她就煩的很。
所以也沒打招呼,就這么氣沖沖的越過他們,往醫院去!
見她這走路都帶風的架勢,林家勝突然道:“哎,秦醫生。”
聽到這一聲,秦蘇停下來,半轉了身子氣沖沖道:“干什么?”
林家勝亮了亮手里的大白兔,“吃喜糖嗎?”
秦蘇現在看見這大白兔就要煩躁的很,咬著牙道:“你神經病吧!”
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聞聲,林家勝不僅沒生氣,還笑了。
顧硯書搖搖頭,“好不容易消停了,你又惹她干嘛?”
林家勝嘴里嚼著奶糖,“幫她認清現實,別再胡攪蠻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