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云天嬌還坐在三輪車上,手里抓著一把花生,一邊剝一邊往嘴里放。
這架勢擺明了就是吃瓜群眾一枚,絲毫沒有自己就是正主的自覺性。
見她也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,顧硯書突然覺得好氣又好笑。
他嘆口氣,直接走過去,從袋子里抓出一大把糖來塞進她手里。
“什么時候來的,怎么也不說一聲?”
云天嬌此前和孫玉蓮賣完東西回家后,云老三就已經做好了飯。
她吃了后也沒閑著,刷了碗就帶了些棉花又來到鎮上,準備再彈兩床被子給顧建戎和顧靈美蓋。
誰知這一來就看到熱鬧了,可以說從張彩霞和秦蘇剛吵起來時,她就已經過來了。
這場鬧劇,她也是看了原原本本。
不過她可沒打算摻和,和這兩女人干仗,實在沒有挑戰性。
還不如就讓她們自己打好了。
此刻見顧硯書手里拿了一袋糖果,她還是有些好奇。
“好好的買這個干啥?”
這可是大白兔奶糖,倒也不是吃不起,只是這年月無端端的誰家也不會專門買這么多奶糖啊!
而且顧硯書的手很大,手指也是根根纖長,他這一把糖塞到云天嬌手里,她都拿不下了。
眼見糖果要掉地上,顧硯書又趕緊將她沒拿下的塞到她小花襖的口袋里。
抓了一把似乎還嫌不夠,又抓了一把,直到把云天嬌的兩個口袋都塞滿了才作罷。
這時,他也才解釋道:“我們結婚了,應該給同事們發點喜糖的。”
云天嬌一聽這話也在理,“你都抓給我了,這不夠了吧!”
“要不我再去買點。”
她說著,就要下車去那家小賣部再買點,卻被顧硯書一把拉住了手腕。
“夠了,每人分幾個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