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也注意到,他的那些寶貝書都被搬進來了。
只是她的房間,除了床,就是一個大衣柜和一張放了她梳子鏡子的長方桌。
他的那些書沒地方放,還堆在長方桌的下面。
“你得空把書拿上來吧!把我鏡子往邊上挪挪就行。”
云天嬌雖然只讀到了初三就輟學了,但卻很清楚這些書對于顧硯書的意義肯定是不一樣的。
如果一直放地上,要是被老鼠給咬了,估計要心疼的。
顧硯書聞聲也沒說話,就是悶悶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云天嬌搞不懂他現在心里在想什么,見他不想說話,自己也就沒在開口。
拉起被子就躺了進去。
感覺到顧硯書爬上床,也躺進了被子,她這才伸出手,拉了下綁在床頭的燈線。
屋里一下子就全暗了。
云天嬌以為,身邊多了一個人,自己要失眠了。
可沒一會她就睡著了。
但旁邊的顧硯書就不一樣了,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。
腦子還是那白花花的一片光景,搞的他又口干舌燥起來。
他到底是年輕血氣方剛的時候,很明白這是怎么回事。
可聽著身邊人均勻的呼吸,他也只能硬忍著。
誰料這一忍,最后也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。
等他再醒來時,就見云天嬌正在穿衣服,而窗外還是一片漆黑。
不等他開口問為什么起這么早,云天嬌就已經穿好衣服出去了。
實在疑惑,顧硯書也睡不住了,便跟著起床出去看看。
等他出來,就聽見院后傳來了動靜。
他跑過去一看,就見地上已經燒起了火,看樣子是留做照明用的。
而云天嬌和云老三已經進了豬圈,正在趕一頭二百多斤的豬。
豬圈的另一邊,支了個棚子,棚子里有兩口大鍋,此刻鍋下正燒著火。
正當他搞不明白怎么回事時,就聽棚子里傳來孫寡婦的聲音。
“嬌嬌,要幫忙嗎?我這邊水要燒開了。”
云天嬌此刻正在忙著把豬趕向一個窄窄的通道,通道的另一頭是一個土坯壘砌的平臺子。
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,那豬就是不愿意往那邊走。
見狀,顧硯書立刻跑過去。
“要往這趕嗎?”
云天嬌見他來了,有些意外。
“你咋起來了?”
顧硯書這會也想起來了,今天逢集,每到這一天,鎮上都要熱鬧很多,也有很多人來買東西。
云天嬌這個時候趕豬,大概是準備殺豬賣肉了。
別人家殺豬,都好幾個壯小伙子幫忙抓豬。
只是這里就只有云天嬌和云老三,外加一個孫寡婦,她們能成功把豬按住嗎?
“睡不著了。”
顧硯書應了云天嬌一聲,就幫著趕豬。
云天嬌見狀立刻道:“你別進來,這里臟。”
顧硯書卻沒出去,“我幫你趕豬。”
這時云老三也跟著說道:“不用,我們自己來就行。”
說著就拿起一根竹竿打在豬屁股上。
就是這一下,豬立馬就順著通道爬上了小平臺。
云天嬌見狀,立刻過去關上了小門。
正好把豬關在那小空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