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縱然是造反死了,那也是楚臣,而不是奸賊,國賊。
晉地的國土,那是抵御匈奴的疆域,若是王爺答應了黑衣和尚想出的辦法,那不是直接將大楚的邊疆給打開一條口子,讓匈奴人的鐵騎,能在這邊廣袤的土地上馳騁嗎?
“姚清元,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
晉王掃了眾人一眼,隨即便是側過頭,神色冰冷餓的看向了黑衣和尚。
往日里,他都是親切的叫對方一聲和尚。
但今日,卻是罕見的交出了黑衣和尚的名字,顯然,晉王此刻是真正的生氣了。
沒辦法,這片疆域是他的老祖宗打下來的,焉能拱手讓北方的匈奴蠻子,兵不血刃的就拿去?若是真的這樣做了,還叫他死后,如何去地下見祖宗?
況且,這也會讓他身負罵名,后世千千萬萬人提起他,怕都是得吐上一口唾沫,大罵他國賊。
“王爺,您是想做雄主,還是想乖乖的投降?”
黑衣和尚仍舊是面不改色,似乎眾人的喝罵,并沒有被他放在心上。
姚清元知道晉王是想聽他的解釋。
頓了頓后,他語氣柔和了幾分,道:“王爺,貧僧并非是讓你將晉地八州全部交出去!貧僧想要說的,只是讓你將明州、渝州、封州、欽州此四州交給匈奴。”
“此四州,都是處于晉王府的外圍,也是抵擋徐昊攻打的屏障!”
“將這四州交給匈奴,讓他們出兵抵御徐昊,而我們,只需要在剩下的四州構筑防線,抵御匈奴就行。”
“如此一來,我們既能抵擋徐昊,又能保存實力!”
此話一落,大廳里的眾人都是不太好,而晉王則是沉思了一會兒后,逐漸沉默起來。
這依舊是無異與與虎謀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