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七是典型的社牛,跟誰都自來熟。
川寶更內向點,眉眼間有顧知珩的影子,卻也有一種不屬于孩子的成熟。
好奇怪啊,都什么奇怪的基因啊。
......
夜色酒吧。
顧知珩坐在卡座里,喝著悶酒。
“顧爺?顧爺!你別喝了!”姜成雨上去搶過酒杯,放在一旁。
男人靠在沙發里,仰起頭。
性感的喉結滾動,因為醉酒,他的眼神都充斥著幾分迷離。
這樣的狀態,持續很久了。
好像,自從五年前蘇堇離開,他就一直這樣子,總是晚上喝酒,買醉。
這不是妥妥,失戀的狀態?
顧爺心里擔心的誰,姜成雨比誰都清楚。
但是,他這脾氣,真就是又臭又倔,連一個電話也不打給秦毅。
都是姜成雨跟秦毅打電話,問問他們在國外那邊過得如何。
不過話說回來,好像也挺長時間沒跟秦毅聯系了,昨天晚上他給秦毅打電話,但是秦毅怎么沒接呢?
以前就算是秦毅忙也會在忙完之后打給自己的。
今天回去再打一個給他吧,畢竟秦毅也很擔心顧爺啊。
姜成雨起身,準備去外面安靜一點的地方打電話給趙吏讓他接顧爺回去。
“顧爺,我去打個電話嗷,馬上回來。”
姜成雨走了出去,卡座里,只剩有幾分醉意的顧知珩。
這幾天晚上,顧知珩做了一個夢。
他夢見,蘇堇回來了。
酒吧的駐場男歌手彈著吉他,滄桑沙啞的聲線唱著那首老歌《遺憾》,他戲謔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