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周家。
其實這里根本沒有多少周家人居住。
除了周濤,也就剩下周濤的叔叔一家人。
周濤他爺爺奶奶等人早就離開這里住回老家了。
這里是他們的傷心地。
如果可以,他叔叔其實也早就想走了,奈何要維持周家所剩不多的產業。
所以平日里,他叔叔也不常住在這里。
就像今天。
只有周濤一個人住在這里,當然,其他的保姆司機什么的,自然也有。
九點剛過,周濤剛想睡覺,就聽見外面有人砰砰的砸門。
沒錯,就是砸門。
他剛剛出來,管家就說是張子木在門口罵人呢。
周濤這個氣啊。
想了想。
他還是走了出來。
他自然不會讓張子木進去。
就站在門外。
他冷冷的說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還想和我動手?”
張子木這時候才猛然醒悟。
他不是周濤的對手啊。
尤其是此刻,他醉了,更不是周濤的對手了。
所以怎么辦?
總不能像個慫貨一樣立馬就走吧?
急中生智。
他忽然說道。
“你給我道歉!”
“我來就是要你給我道歉的!”
聞,周濤都笑了。
什么玩意啊!
道歉?
周濤自然不會和他道歉。
兩人不知道的是。
此刻,不遠處拿了錢的兩人看到這種狀況,眼神立馬亮了。
其中一人心思特別活泛,立馬給陳家人打電話,匯報了這邊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