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院子里傳來了一陣小汽車的聲音,程以安知道是喻白回來了。
他低頭望著小茵,小茵也是個聰明小姑娘,她用力點頭:“叔叔的話我都記得了。”
果真,一會兒喻白就拎著手袋上樓,樓梯間悉數是高跟鞋踩過去刺耳聲音,現在的喻白不需要偽裝,她在這間別墅里簡直是橫著走,沒有一個傭人敢忤逆她一句。
這樣的生活,喻白滿意極了。
她推開了臥室的門,妖嬈的身子倚在門板上,大概是和那位李總風流過了雖一夜未睡但是滿面紅光,和程以安的憔悴相比,當真是天差地別。
喻白睨著程以安,語帶刻薄——
“喲,大忙人回來了。”
“跑去看前妻和別人恩恩愛愛,心沒有被扎成篩子吧……我可太心疼你了程以安。”
……
原本,程以安要回敬幾句難聽話的,但是礙于小茵在他就算了,反正喻白和誰睡,是不是睡爛了他也不在乎。
他不搭腔,喻白也覺得沒勁兒,搖著豐腴的身材就要離開,但是她眼一瞄竟然看見了小茵手里抱著的小熊,喻白心生警惕:“誰給你買的?”
小茵黑烏烏的大眼里,有一絲緊張。
程以安給解了圍,他神色淡淡、輕描淡寫:“新年我給孩子買個禮物怎么了?”
好在喻白沒有懷疑,她拎著手袋搖著身子來到樓梯口,沖著樓下嬌聲喊道:“王媽給我燉一盞燕窩,待會送到我房里來,記得把燕子毛給拔干凈了……上次吃的我一嘴毛。”
樓下,王媽殷勤地應了一聲。
但是等喻白走遠,王媽就犯了嘀咕:“毛拔干凈了、毛拔干凈了…這一天到晚在外面偷吃,怎么不知道把嘴巴給抹干凈了,生怕旁人不知道她偷漢子似的。”
一旁打掃的傭人笑笑。
王媽湊過去與她說悄悄話:“別看現在囂張得很,沒幾天氣數了,程先生早晚要拋棄她,倒是那個孩子程先生是真心疼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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