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以安心生后悔。

他甚至想撕掉協議書，這樣他跟季就還是夫妻，但是這些只是他的想象，他心里明白他跟季走到了盡頭。

季不想要他了，才將視頻公開出去。

程以安一往情深的樣子，叫季惡心，她沒有半分留戀地起身：“字簽了，我們現在可以出席發布會了。”

她不留情面的樣子，叫程以安心寒。

但是季在記者發布會上，宣布他們早就不是夫妻時，程以安分明看見她眼角的淚光，那一刻他又心生后悔，他就這樣反反復復地后悔著，就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他對季是愛還是恨……

……

這次有力的公關，安白的股價穩住。

季也拿到了離婚證，她離開的時候，程以安看著她挺直的背影，忍不住叫住了她——

“，一起吃個晚餐吧！”

“就當是散伙飯。”

……

季覺得好笑。

她站在電梯內，仰頭看著紅色的數字一點點地往下，輕撩了下長發：“你都說是散伙了，散伙了還吃什么飯？”

程以安捉住她的手臂，目光深沉：“你說過只要離婚，你就接治小茵。”

季：“程以安，如果我當真沒有醫德，你覺得喻白的女兒能住下來嗎？還能住那么好的病房？若是我跟喻白一樣沒有道德感，她們母女今晚就睡大街去。”

程以安氣到了：“季你真刻薄。”

季不與傻子論長短。

程以安在婚姻里的過錯，以后會由喻白加倍懲罰他，她并沒有什么意難平的，只是心里有點兒難過罷了……為了曾經的心動和喜歡。

季不吱聲，程以安忍不住問：“你跟姜元英睡過沒有？他有我好嗎？”

季并沒有慣著他，語氣帶著一抹陰陽怪氣：“天下男人個個都比你好，這個答案滿意嗎？”

程以安氣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