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程以安趕到醫院里。
才進病房,他就被喻白抱住。
女人柔美的臉蛋輕靠在男人的肩頭,她的樣子又是那么地脆弱無依,任何男人都拒絕不了這樣的投懷送抱,何況他們還是舊情人。
程以安告訴自己,他對喻白只是同情而已。
喻白嗓音帶著啜泣:“以安怎么辦?我真的不敢去想失去小茵的日子,以安我會崩潰的……我真的會崩潰的。”
程以安溫柔地擁著她的肩,他望向小床上的小茵。
經過搶救,小茵的病情控制住了,現在睡著了,但是程以安仍是不想在孩子面前談這個,他叫喻白堅強一些,他說一切有他在呢,他說他會想辦法治好小茵的病。
女人自然感動……
她靠在男人懷中,雙手緊拽著他的襯衣默默地流淚,過了良久她抬起了好看的臉,輕輕別開頭小聲說:“以安我失態了!”
程以安扣著她的肩,溫柔一笑:“關心則亂,我能理解的。”
喻白離開他的懷抱,她走到桌邊給他倒白開水,一會兒她像是想起什么輕道:“今晚搶救過后,那個國外的專家山姆說小茵這種換心手術,全球最厲害的醫生就在國內b市……”
程以安當即表示:“不管多少錢,我都會為小茵請這個醫生手術。”
喻白手指一顫。
程以安不明所以,他朝著她走過去來到她背后,溫柔開口:“怎么了?不相信我?”
喻白輕輕搖頭,她倏然轉過身來仰頭望著程以安:“山姆說的醫生是你太太,以安,你還能請到她嗎?季她應該在怪我,她怎么可能會拯救小茵的病……以安我真的不怪她的,即使她不肯替小茵手術我也不會覺得她是個狠毒的女人,她只是太愛你了。”
話音落,她抬手輕撫男人英挺眉眼,她的眼里帶著一抹眷戀和愁苦:“以安,要怎么樣她才相信我們之間是清白的?”
喻白手指一觸即走。
她整個人透著一股脆弱,叫男人看了心疼極了。
程以安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