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母禁不起這樣的打擊,她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喃喃自語:“怎么會呢?那個律師明明就說只要你們的諒解書,楚瑜就會沒事了。”
桑時宴沉著聲音:“從進門到現在,你們不問問我兒子是不是有事,只關心諒解書!我現在放下一句話,這個諒解書我是不會簽的,一切都要看孩子們的主意!你就是跪到天荒地老也沒有用。”
楚母接受不了。
她沖著桑時宴厲聲道:“你們當真這樣鐵石心腸?我的女兒若不是受了感情的刺激,又怎么會鋌而走險犯下這樣的糊涂事情?若不是桑津帆引誘她,她又怎么會墜入情網不可自拔?”
“還有那個陳安安,懷了孩子為什么不早說?她不是對桑津帆失望嗎,為什么還要把孩子生下來?她就是個害人精,我們楚瑜沒有撞死她便宜她了……一切一切都是陳安安這個賤人的錯。”
……
楚父不許太太說下去。
他向桑時宴賠罪,同時提議地說道:“楚瑜的媽媽也是心急如焚,但這事情最大的錯處確實不在我們楚瑜,而是那個姓陳的女人。我看現在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盡量保全住楚瑜,萬一她判個一兩年等她出來讓津帆跟她結婚,這事兒就算掩蓋下去,桑家也算是給我們楚家一個完美的交代。”
他說完,桑時宴望向金秘書:“現在是白天吧?”
金秘書不自在地笑笑。
桑時宴索性不裝了。
他一腳將嚶嚶哭泣的楚太太踢開,冷冷地望著那對夫妻,聲音更是冷得像能抖出冰珠子一般:“現在我的兒子還躺在醫院里,我的前兒媳和大孫女兒驚魂未定,你們倒是想的美都展望起婚禮來?你們莫不是有大病?是,津帆是跟楚瑜退婚了,但是我們桑家也是按禮數來的……既退了婚哪里還有再娶的道理?”
桑時宴說,又厭惡地望他們一眼,拂袖離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