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時宴拿過藥膏。
他心中有事,低聲開口:“津帆今天相親了。似乎沒看上女方,但我跟他媽媽看得出來那位顧小姐很中意他。”
藥膏貼上,
張媽拿手捏捏老寒腿。
半晌,她緩緩開口:“其實以家中孩子的容貌,以后肯定是能吃定今生伴侶一輩子的!我啊……就沒見過幾個孩子長那么好的。”
這些話,當老子的十分愛聽。
桑時宴打趣道:“您也沒見過幾個孩子。”
張媽睨他一眼:“我見過的孩子,不比你見過的女人多?”
桑時宴摸摸鼻子,“哪年的事兒了,您可千萬別再提了。回頭叫孟煙聽見又要跟我急。”
張媽撲嗤一聲笑了。
……
桑時宴心情略好一些。
夜深。
他回到臥室,推門進去時孟煙正巧從浴室出來,她坐到梳妝臺前很自然地說道:“這回的藥膏張媽用得怎么樣?合適的話回頭我再去醫院開一些。”
桑時宴輕輕帶上門。
他走到妻子身后,輕握住她薄薄肩頭:“挺好用,夜里不疼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孟煙朝掌心擠上精華。
她一邊保養一邊跟丈夫閑談:“津帆的婚事在日程上,但桑歡年紀也不算小!今晚黃太太跟我說,她有個侄子見過桑歡一回,有那個意思。對方也是學藝術的,家境十分殷實……我聽著各方面都合適。”
桑時宴松開妻子。
他躺到床上,雙手枕在腦后靜靜思索一番才說道:“明早,你跟孩子談談。桑歡性子內向,她的終生大事少不了你多費心思。”
孟煙點頭。
她保養好,望向床上的丈夫。
桑時宴朝她伸手——
她走過去柔順地貼在他的懷里,兩人靜靜相擁,多少有些綺蜷之意。
桑時宴嗓音低沉:“小煙,孩子們眨眼間都長大了。津帆跟桑歡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,羽棠跟桑顏馬上也要出國留學。”
他低頭看著妻子。
這輩子他遇見小煙,十分知足。
但他又貪心地想要再活50年,他想等到孩子們都結婚生子,他就帶著他的小煙走遍全世界,看遍大好河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