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美術館里冒出一陣黑煙,有人慌亂地大聲嚷嚷:“不好了!梵高的《星空》被燒著了……”
桑時宴扔掉煙頭,朝里跑去。
沈老整了一整衣冠,淡聲吩咐前排的徐秘書:“回辦公室,立即準備召開會議,著手安排專案組進駐桑氏集團一事。”
徐秘書一驚:“沈老,是不是太急了些?”
這火,才燒起來呢!
火勢不大,危情卻重。
那一幅梵高的‘真跡’,被大火燒了個烏漆抹黑,畫框更是從墻上掉下來砸在地上……變成了一堆洋垃圾。
美術館的經理,從樓上跑下來。
他望著地上那一堆破爛,表情呆滯。
半晌,他看向桑時宴:“梵高的真跡燒成這樣子,我們拿什么交代?我的職業生涯完了!”
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經理卻當眾嚎啕大哭起來。
事關重大,他跟桑總兩個人,誰也兜不住這事兒。
他拉著桑時宴的手,商量著下一步怎么辦,洋人過來刁難該如何應對,桑時宴特別爽快:“曲經理,這事兒桑某一力承擔!不叫你為難。”
曲經理又驚又喜,他又過意不去。
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。
曲經理正要說話,門口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:“桑總,既然這事兒是你一力承擔,那么就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吧!”
桑時宴掉頭一看,是徐秘書。
現場被團團圍住。
徐秘書走上前,他沖桑時宴抱歉一笑:“桑總對不住了,我也是奉命行事。梵高真跡事關重大,您還是親自跟我走一趟吧!透個底給您,上面已經組了專案組……”
桑時宴打斷了他:“進駐到桑氏集團,假公濟私地搜查我的罪證,好把沈辭書那個廢物給換出來?”
徐秘書:……
稍后,徐秘書壓低聲音:“沈老單獨有話想跟您談。”
桑時宴盯著他看!
而后,他彎腰將那堆破爛撿起來,大刺刺地坐上門口的公務車,徐秘書上車后和顏悅色地說:“跟沈老好好談談,都是一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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