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聲勸慰:“真放不下就好好保養身子,也未必好不起來!再說,你跟小漓是有感情的,她并不覺得拖累。季炡,女人沒有多少年青春的,你總是讓她等,你總是讓她走……等到她真的成為你的遺憾時,你后悔也來不及了!”
季文禮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他看向窗外,聲音飄渺:“就像我,我的遺憾,永遠無人訴說。”
平時,季文禮從不說這些。這會兒是當真傷感了,他沒有再待徑自開門離開……
季炡抬眼,看著臥室門口,若有所思。
……
他仍是沒有找桑漓。
他們之間,只有孩子們的聯系,但他開始積極鍛煉,他開始養生……他控制抽煙的數量,每天兩三根而已。
賀季棠也根據林雙給的資料,全力研發新藥,年末時,研發出了第一批次的針對性藥物。
他給季炡小劑量地用藥。
一周后的清晨,季炡醒來。
他意外地發現自己的右手能輕輕蜷起了,他的腿也稍稍能移動……只是因為長時間不動,有些稍稍僵硬。
季炡盯著自己的右手,他又試著動了下,手指微微蜷起。
他克制著狂喜,給賀季棠打了電話。
賀季棠給他加了劑量。
但那藥物,總是有些副作用的,效果很好但是經常會嘔吐……這樣斷斷續續地用藥和調整,年前的時候,季炡已經能站起來,扶著扶手走上幾步。
這一切,都是保密的……
季炡開始辛苦而漫長的復鍵,因為失去的機能,需要他慢慢地鍛煉回來,那是藥物解決不了的問題。
他仍深入簡出,他在別墅里訓練,一次次摔倒,大腿和手肘都是青紫……甚至破皮,但他仍堅持每天煉6小時以上。
賀季棠說他瘋了,說這樣不行,但季炡堅持。
后果,就是大病一場。
等到大病初好之后,季炡已經能獨立走一小段路了,但大多時候他還是坐輪椅省力……賀季棠說,再過半年他又能出門禍害人了。
傭人送走賀季棠,
季炡正要打電話給桑漓,桑漓反而打來了電話,她在電話里嗓音溫軟,她說:“我有點兒事情,能把孩子送過來小住一周嗎?”
季炡下意識問什么事。
桑漓頓了下:“一點私事!季炡……如果可以的話,下午我送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