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可是寧軟啊,我們怎么可能攔得住。”
“那你認為,我能攔得住寧軟?”
“……大,大人或許……”
回話的修士實在無法昧著良心說出‘攔得下’三個字。
為首的玄水族女修淡淡看了他一眼,“我們只需向族中匯報即可。”
“比起我玄水族,寧軟來永恒域的事,更應該擔心的是蛟族和影族。”
……
不管別人怎么想,反正寧軟是一點也不擔心。
靈舟還在行駛。
她不叫停,駕馭靈舟的無垠匪自然也不敢擅自停下。
寧軟轉身回了房間。
也不管下方甲板上眾人的忐忑不安。
回房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取下腰間畫卷。
將之展開。
抬手輕敲畫軸。
下一瞬,雷陣虛弱的聲音就從里邊傳出:
“寧小道友,寧小道友,你能聽到我的聲音了嗎?”
“聽不到。”
“……寧小道友,若是我愿種下那什么控魂符,你就會放我出去嗎?”
“可能吧。”寧軟道:“你神魂太強大了,我現在還無法對你用控魂符。”
“還是等你被打暈后再說。”
她說得的很是認真。
絲毫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妥。
但……
雷震是真不想再挨打了!
這哪里是挨打?
分明就是侮辱。
比殺了他還要難受。
最重要的是,就讓這群水墨小人繼續對他拳打腳踢下去,他被打暈也是遲早的事。
但這個遲早……就意味著他還要再受很久的折磨。
然后被種下控魂符。
“寧小道友,那控魂符究竟有什么作用?我的意識,神魂,都會受此影響?”
“種下后,你就會變得很可信。”寧軟笑盈盈地道,“只要生出我不喜歡的想法,就會生不如死哦。”
“我的意識不會改變?我還是我?”
“一定意義上來說,當然是的。”畢竟,就像阿瑟爾那個狗東西,也并沒有改變什么。
“……”
畫卷內,還在接受水墨小人拳頭洗禮的雷震急忙喊道:“寧小道友,就算沒有控魂符,我也一直在按照你的吩咐辦事呀。”
“你完全可以信任我。”
寧軟搖頭:“我不信。”
雷震:“……”
‘嘭——’
不知是哪個水墨小人,揮起一拳,直接砸在他的眼眶上。
不知是哪個水墨小人,揮起一拳,直接砸在他的眼眶上。
“!!!”
雷震再也受不了了。
仰頭就再次大喊:“寧小道友!我通意了,你可以將控魂符種在我身上。”
“你放我出去就行。”
控魂符還有機會解。
但一直在這里挨打,結局還是被種下控魂符。
那不就白打了嗎?
“不行。”
寧軟想也沒想,一口拒絕,“都說了,你神魂太過強大,我的控魂符種不下去。”
雷震:“???”他都通意了還不行?
就非得被這群不人不鬼的玩意打暈?
那得打多久?
“寧小道友,我知道你能操控畫中世界。”
“你給我武器,我自已打暈自已,行嗎?”
寧軟思忖片刻,方點頭道:“可以試試。”
說著,便自顧掏出金色畫筆。
想了想,還是畫了柄錘子上去。
筆落畫成。
下一刻,一柄錘子便從天而降,正正落在雷震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