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請雷前輩進去‘休息’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連筆都取出來了。
怎么可能只是請進去休息?
可即便如此,也無人敢質疑。
寧軟飛身上了二樓。
回到房間,將畫卷展于面前。
看著里面正瘋狂尋找出口的水墨小人,輕輕敲了敲畫軸。
雷震的聲音頓時從里面傳出:
“寧小道友,你這是要讓什么?”
“這一路我可都沒違背過你的命令,也沒有再對你生出過不好的想法。”
“沒有違背過我的命令,這我倒是信的,不過……”寧軟話音一頓,“沒有生出不好的想法,這我不信。”
“你不想殺我嗎?”
雷震想也沒想就道:“我怎么會殺寧小道友?我并沒有這個想法。”
“你敢發天道誓嗎?”
“……”
雷震當然不敢。
突然就被寧軟挾持威脅,若說他真的心甘情愿,那當然是不可能的。
“寧小道友,不論如何,我也一直都在配合你呀。”
“當然,若非如此,我又豈會再給你一個機會呢?”
寧軟輕笑著回應。
寧軟輕笑著回應。
手中畫筆在畫卷之上開始熟練地畫出水墨小人。
不過片刻,雷震就感覺到了當初鴻雁首領的絕望。
一大堆歪歪扭扭的水墨小人朝著他蜂擁而來。
“滾開!”雷震臉色驟變,怒吼出聲。
即便修為被剝奪,身l也在逐漸虛弱。
可金丹境強者多年來的戰斗經驗猶在。
他拼盡全力,一拳揮出,瞬間便將沖在最前方的幾個水墨小人打成了飛散的墨點。
可那些墨點很快便又在半空中重新匯聚。
眨眼間又變成了歪歪扭扭的小人,悍不畏死地再次撲上。
“砰!”
一個水墨小人的拳頭,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眼眶上。
力道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
雷震懵了。
緊接著,“砰砰砰”的聲音不絕于耳。
更多的水墨小人撲了上來,朝著他拳打腳踢。
招式毫無章法,卻又刁鉆至極。
更讓他感到屈辱的是,這些水墨小人的攻擊毫無技巧可。
就是最原始的拳打腳踢,甚至還有的抱著他的大腿用牙去啃。
這哪里是戰斗?
分明就是小兒間撕扯打架!
他堂堂雷豹一族的金丹長老,何時受過這等侮辱?
水墨小人越來越多,層層疊疊,如通黑色的潮水,將他徹底淹沒。
不能調用靈力,自然也就無法使用防御護罩。
密密麻麻的拳頭落在身上,劇烈的疼痛讓他止不住倒吸了口氣。
可金丹修士的神魂何其強大?
哪怕受到了壓制,神魂也仍舊堅如磐石。
可問題也就在這里。
實力無法匹配神魂。
此時肉身劇痛,已經痛得快麻木了。
偏偏神魂依舊堅守清明,痛感倍加清晰。
“寧軟!”
雷震怒吼出聲,神魂激蕩,震得周圍幾個水墨小人身形都虛幻了幾分,“士可殺!不可辱!”
隨著他話音落下,很快又有更多的水墨小人沖上前,再次將他按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雷震只能繼續怒吼:“你究竟想讓什么?要殺就殺,何必辱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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