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真的嗎,那我們一會兒就回去吧,我還沒見過剛剛出生的嬰兒呢。”許悠悠有些興奮,但是她有點累,感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。
“悠悠,你怎么了,是不是哪兒不舒服?”李蕭然也發現了她的異樣。
許悠悠搖頭:“沒什么,就是好困,好想睡覺,我先睡一會兒,你一會兒再叫醒我,唔……”
許悠悠輕輕地閉上眼睛,她現在話都累的不想說了。
“悠悠,別睡、別睡,我陪你說話。”李蕭然的表情十分糾結,心也揪疼,他害怕悠悠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了。
“不讓她睡覺,你難道想她現在跟你回去?現在回去就別想了,她至少要在我這里待一個星期,而且還會一直昏迷。”
顧橫渡給她下了藥,這種藥只能讓她清醒一會兒,就會陷入昏迷。她需要沉睡,只有這樣,她體內的毒素,才能被抑制,他要在這段時間,徹底根除掉她體內的毒素。
李蕭然不說話,他現在只能相信這個人了。
“她現在沒有大礙,你跟我出來一下。”顧橫渡拍了拍李蕭然的肩膀道。
李蕭然點頭。
“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女孩兒對你們多么重要,但是有人愿意拿自己的身體給她做實驗,可見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不一般,我會給她解毒,但是你必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李蕭然點頭:“好,只要我知道,我一定悉數告知,就算不知道,我也會想辦法打聽到。”
“我問的問題很簡單,這小丫頭跟顧一鳴什么關系?”顧橫渡問。
“你想知道,我來告訴你。”顧一鳴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說曹操曹操到。顧一鳴怎么突然來了?李蕭然深邃的眸中沒有一點波瀾,可是內心卻泛點漣漪。
“一鳴,這么晚了,你不在家養身體,跑到這里來做什么?怎么,不相信我能治好她?”顧橫渡復雜地望著顧一鳴。顧一鳴喜歡誰不好,偏偏喜歡這個小丫頭?
“一鳴,既然是這樣,你也沒有理由犧牲自己來救這個小丫頭,你不會真的對她動心了吧?”顧橫渡又問。
顧一鳴淡淡瞥了李蕭然一眼,諷刺一笑:“你想太多了,悠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李蕭然一直都知道,顧一鳴喜歡悠悠。顧一鳴心思深沉,誰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?
“李總,我有事想跟你談談,能否借一步說話?”顧一鳴將視線轉向李蕭然。
李蕭然還是不放心小丫頭,小丫頭還泡在水里沒有醒,他要親自看著她。
顧橫渡像是看出他的顧慮,淡淡地道:“放心吧,我會照顧她的,誰叫她是我的病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