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通，不知道對面說了些什么，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，并且連連看了姜亦歡好幾眼。

掛了電話，謝清婉吞吞吐吐的：“那個......”

“直說吧，沒關系的。”姜亦歡輕輕一笑，“是不是傅寒君的報復來了？”

“衛輝說總秘辦忙，缺人手，把你臨時調過去應應急。”

但實際上是要姜亦歡去做什么，心里都懂。

傅寒君這是要把姜亦歡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！

“看吧，我并沒有全身而退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。”姜亦歡聳聳肩，“謝總監，那我先過去了。”

謝清婉攔住了她：“等等！你是我部門的人，我不放人的話，傅寒君也不能隨便調走你。”

姜亦歡有些意外，謝清婉這是為了她，跟傅寒君唱反調？

為什么？

“我給傅寒君打個電話，”謝清婉重新拿起手機，“缺人手就去招聘，干嘛從我這里調......”

手機屏幕上，忽然多了一只細嫩的手。

姜亦歡制止了她：“謝總監，你的心意我領了。不過，還是別為了我和傅寒君作對。”

謝清婉還想說什么，姜亦歡抱了抱她，很輕很慢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“謝謝”。

真心實意的感謝！

這份人情，記在心里了！

總裁辦公室在傅氏集團的頂樓，秘書辦就設立在對面。

“衛助理。”姜亦歡說，“我來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