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萱神色認真,昂起頭講道:“當年在火車上,云峰跟我說讓我慢慢學,爭取能成為一個像紅姐那樣的后勤,如今幾年過去了,我覺得我不需要成為她那樣的后勤,我就是我,我做的不比陳紅差,同樣,魚哥豆芽仔也不需要和孫家幾兄弟比,我們都不比他們差。”
聽了我們幾個人說的,把頭思索良久后突然露出了笑容,那抹笑容有些意味深長。
。。。。。。
深夜,旅館附近的燒烤攤上燈火通明,三男一女圍坐一桌。
“峰子!不管怎么說!這杯必須敬你!”
和豆芽仔碰杯喝了一口,我笑著說:“這人一旦上歲數成了老頭兒,往往最好使的招數還是打溫情牌,把頭也不能免俗。”
小萱喝了好幾杯,此時她小臉兒上浮現出了一抹紅暈。
“云峰,你教我那么說真沒問題嗎?我聽過紅姐的故事,她認識的人很多,反倒是我,我不善交際,不會說話,也不認識什么人,我可能遠遠比不上她。”
“小萱,那是我教你說的話,但那也是我的心里話,紅姐是紅姐,你是你,你們的做事風格不一樣,你不用和她比。”
“很多事兒大家心知肚明,但和當面說出來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樣的,把頭想看到的是我們成長,是我們能有自己的主見,判斷和想法,你們以為把頭真不知道我和豆芽仔私下聯系的事兒?”
“不可能,把頭向來運籌帷幄,沒有任何事能瞞過他,何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我說要推薦個人入伙,正常情況下把頭怎么可能會立即答應?說白點兒,他什么都知道。
“我未來是要接他班兒當把頭的,他睜一只眼,閉一只眼,這樣豆芽仔就會對做我的努力心懷感激,就會對未來的我忠心不二。”
豆芽仔拿起串兒咬了一口說:“放心峰子,我這條命是你的,如果有一天需要,我絕對會為你擋刀。”
魚哥剝了顆毛豆,扔到了桌子底下。
桌子下立即鉆出來一顆小腦袋。
回聲鴨吃了毛豆后又將腦袋縮了回去。
我伸手去逗鴨子,它根本不理我。
小萱問道:‘魚哥,回聲鴨怎么看著沒精打采的,是不是生病了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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