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點傷影響不了什么,尤其是運動。”秦司堰故意咬重運動二字,似乎別有深意。
聽出他的弦外之音,云蘇輕咳了聲:“那也不許去,在這等我。”
秦司堰手臂收緊,將她牢牢抱在懷里:“不可能。”
他怎么可能讓她一個人去山里奔波,而自己待在這里休息,這絕對不行。
“算了,明天再說吧。”云蘇站起來,有道:“趕緊把衣服穿上。”
秦司堰這才把t恤穿上,云蘇又拿過外套披在他身上:“外套也穿上。”
秦司堰手伸進衣袖里,將外套穿好。
此時,門外傳來云識川的聲音:“云蘇,我有話想對你說,我們單獨聊聊可以嗎?”
“你走吧,什么都不用說,我也不想聽。”云蘇淡漠道。
“就兩句,說完我就會離開,離開昆侖山。”
頓了幾秒,云蘇還是抬步,準備出去。
秦司堰拉住她的手:“你和他有什么好說的?”
“我讓他離開,不要在我們面前晃悠,你不是也不想看見他。”
“我更不想你靠近他。”
“說完我立刻就回來。”
云蘇開門出去,云識川站在車中央的位置,輕聲開口:“下午說吧。”
兩人下了車,往一旁走去。
沒等云識川開口,云蘇先道:“你做這些毫無意義,什么都改變不了,還是盡早離開吧。”
云識川注視著她,眼底帶上傷感:“真的沒有意義么?”
“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