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舒皺起眉,左思右想,也沒想出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這個男人。
雪花吳手里把玩著一把黑色飛刀,黑得發光,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質做成。
除此之外,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頭白發。
明明面容非常年輕,仿佛正處于大學校園的學生,頭上卻是一片雪白,沒有絲毫雜質,在陽光下仿佛雪花。
這也是他雪花吳稱號的由來。
他見靈舒真的在思考,沒忍住笑了一聲:“我說什么你都信啊!我怎么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玄武,什么時候這么單純?這么容易相信別人的話?”
雪花吳將飛刀拋起,又接住,兩根手指剛好夾住飛刀兩側,將鋒銳無比的刀鋒露在手心。
“更別說,這人還是一個殺手。”
“你!”
靈舒瞪著眼睛,要不是自己身上有傷,峰哥還昏迷不醒,自己早就跟他動手了。
竟然騙自己!
要不是葉風的誠實讓她心中重新對人類建立起信心,靈舒自問,絕不會這么容易就信了他的話。
“我怎么了?”
雪花吳將飛刀收起,表情變得格外嚴肅:“玄武,別忘了,現在你們一個身上有傷,一個昏迷不醒,可不是得罪我的好時機。”
靈舒深吸口氣:“你到底要怎么樣?”
“其實很簡單。”
靈舒看著他,沒出聲。
“我要那一顆珠子。”
雖然早已猜到雪花吳要這個,靈舒還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。
“什么珠子,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
“呵,你師傅留給你們的,怎么,你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