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內容,連字體都一模一樣,搞得我都有點懷疑,自己是不是寫了兩封。”
“可我十分確定,我只寫了一封。”
說著,王大富掉在地上的書包,從里面拿出一封恐嚇信,交給了葉風。
葉風打開看了兩眼,發現確實和自己收到的一模一樣。
而且他可以確定,這不是打印出來的,而是手寫的。
王大富接著道:“我當時只以為是劉大發復印的,放在了我家,便沒在意,誰知道,我后來接到了他的電話。”
“電話?”
葉風嗅到了破綻的氣息,孫景志也看了過來。
“不錯。”
“他說了什么?”
“他問我,我是怎么把恐嚇信在沒有被攝像頭拍下來的情況下,塞到總統套房的。”
葉風反應過來,這是劉大發事后詢問王大富,自己房間恐嚇信的事情。
王大富接著道:“可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總統套房啊,他問我,我自己都蒙了。”
不是破綻,葉風嘆了一聲:“那你跟劉大發說了嗎?”
“說了!當然說了!”
王大富急忙道:“我自己都怕得不輕,肯定要帶那個唯一的知情人和我一起擔驚受怕!”
“那劉大發怎么說?”
“他......”
王大富眼睛逐漸瞪大,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道:“他忽然變得跟個瘋子一樣,說我胡說八道,說有人來找他索命了,前不搭后語,我都聽不懂,卻又被嚇了一跳。”
“之后我再給他打電話,就沒人接通了。”
“直到晚上的時候,我又接到了他的電話。”
晚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