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吳敏波道:“不知怎的,我剛剛開著車呢,忽然渾身一涼,你和爸沒事吧?”
“神經,要是沒別的事,我掛了啊。”
“真的沒事?”
回應他的,是手機的嘟嘟聲。
“這混小子。”
吳敏波放下手機,將手放在方向盤上,卻發現手臂有些忍不住的發抖,連方向盤都握不住。
可一松開,就沒事。
他閉上眼,再次將手放上去,又開始抖。
努力想要平靜下來,可事與愿違,反而抖得更厲害了。
這么來回試了十幾分鐘,吳敏波發現自己沒有一點好轉,只好再次給吳敏洪打電話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手一放到方向盤上就不停的抖,都十幾分鐘了,還沒有好轉,你過來接我吧。”
那邊是一陣漫長的沉默。
“敏洪?”
“大哥,爸已經死了。”
吳敏波感覺自己聽錯了:“......你說什么?”
“我說,爸已經死了。”
我吳敏波深吸口氣,忽然對著手機大吼:“怎么死的?我不是讓你看著他嗎?!”
吳敏洪卻始終聲音平淡:“因為是我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