棘：“你喜歡皎皎嗎？男女間的喜歡，或者哥哥妹妹的喜歡，都行。”

顧忱曄抿著唇，臉色難看：“你想說什么？”

“這次的事是她挑撥的，我的位置也是她告訴記者和陳太太的，你為你的親親小寶貝挨這一下，是不是不冤？”

她眉眼如畫，肆意張揚，語調中盡是嘲諷。

顧忱曄的眉心越皺越緊，等她說完，已經揪成了一團，這事謝方則雖然給他匯報過，但他沒上心，也沒讓人去調查其中的巨細，所以并不知道這事還和皎皎有關系。

棘和皎皎，一個是聲名狼藉人人喊打的浪蕩女，一個是家嬌養出來的名媛典范，任誰都會下意識的選擇相信后者，顧忱曄也不例外，但對上棘清凌凌的視線，他莫名卡了一下：“親親小寶寶？你就是這么稱呼你養在外面的那些男寵的？”

關于棘的風流韻事，即便是結了婚也不見少。

棘眼波流轉，媚眼如絲：“怎么會，我一般都叫他們......”

“大晚上別發騷。”

顧忱曄冷冷的截斷她的話，就閉著眼睛翻身背對向她，留給她一個冷漠到不近人情的背影。

沒了觀眾，棘臉上的笑也逐漸淡了，最后只剩下一層淡淡的茫然。

私立醫院的夜晚很安靜，棘不知道是換了床不習慣，還是操心著店里的事，亦或者是鼻端縈繞的消毒水味道讓她煩躁，這一晚，棘的睡眠極差，一直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，一點輕微的響動就能將她吵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