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上磨磨蹭蹭地起床,然后化妝換衣服預定餐廳。
然后差不多時間過來,就坐在這兒吃喝,加上玩手機。
傅聿城落地航班有發給她,不過她懶得看,只等著這人落地之后給她發消息,然后她把餐廳的定位發過去。
來早肯定是自己決定的,怨不得別人。
不過怪罪肯定不能怪自己身上,必須得找個人背鍋。
很明顯,面前這位令人厭煩的男人,成為了她埋怨的主體。
菜品點完,她也坐直了身子,問:“我的朋友呢?你把她請到哪里去了?”
傅聿城掃了一眼姜予安先前點的那些垃圾食品。
他與那位好弟弟不一樣,對這些甜膩的東西并不感興趣,不過一大早的飛機趕過來,的確有些餓了。
而且這些甜品的在做工精巧,看著就讓人很愉悅,嘗一塊無傷大雅。
不緊不慢地品嘗了一口,傅聿城拿紙巾擦過嘴角后,才緩聲回應姜予安的話。
“安安也說了是請,我自然不會怠慢了你的朋友。再者,今天這頓飯也算是我向安安賠禮道歉的一頓,帶上一個陌生人,總覺得不太好,所以暫時叫人帶那位王小姐去其他地方吃飯了。”
傅聿城的話不疾不徐,配合他拿紙巾擦拭自己的手掌時,可以用‘優雅矜貴’來形容。
甚至單看他的外表以及聽他話里的表面意思,也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但瞧他稍稍久一點,就能夠看出他的不懷好意。
姜予安垂下眼簾,默然片刻。
再抬起眼時,漂亮的臉蛋上已經浮現笑容。
“賠禮道歉哦,也沒見傅先生您有什么誠意呢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