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曾東方的事情嗎?”陳寧一猜就準。
“看來陳前輩也和你說過了,我想著幫他一把。”
木因對陳寧說話雖然尊敬,但是就沒有面對陳前輩時那么顧忌和謹慎了。
木因是絕對也想不到,其實這兩個都是同一個人,如果有一天知道的話,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反應。
“你可以先把他約出來單獨談一下,怎么說你自己想辦法,最好能套取出教導他功法的人。”陳寧說道。
“陳兄,你也接觸過那種魔修嗎?真的有陳前輩說的那么恐怖?”木因帶著一絲緊張問道。
“我當然接觸過,可以告訴你只有更恐怖,陳前輩只能和你們說魔修的危害,更多的他不可能和你們說的。”陳寧說道。
在木家時,陳寧確實沒有更詳細的說魔修殘忍,對木家這樣的存在說太多也沒有好處。
木因被陳寧的話驚到了,看來陳寧對魔修的了解還是很多的,自己應該先和陳寧了解更多之后再去找曾東方。
陳寧也是難得有耐心和木因多聊了一些,片刻后掛斷電話時,出租車也到了莊園門前。
就在陳寧這邊回到莊園時,在水城和金城之間的一處山谷的密林當中,兩名婦女悄然來到這里。
“我們來了,金火使還請現身一見。”
兩個婦人在這里等了大概幾分鐘還沒有見到人影,其中一個忍不住大聲說道。
“金火使沒有,催命閻王倒是有一個!”
就在兩人話音落下時,突然一道陰冷中帶著濃弄的恨意聲音傳進兩女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