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卻只是臉色蒼白,黢黑的眼眸邊緣能看到沒睡覺的血絲,精神還是清醒的,沒有露出半分被拷問到崩潰的跡象。
“你還是不承認嗎?”
斯皮爾是個典型的西方男人,高鼻闊口,深眉大眼,一雙湛藍的眼眸給人種彬彬有禮的錯覺。
實際上具備了昂撒人骨子里的傲慢虛偽,利益至上。
他旁邊跟著幾個兇神惡煞的保鏢,保鏢手里人人帶著武器,氣氛劍拔弩張到好像下一秒人群里就會有人暴起拔槍……
喬念坐在審訊椅上,依舊是拒不配合的態度:“證據呢?”她嗓音沙啞,精神勁兒卻不錯,闃黑的眼眸里簇著光,光芒亮到足以和刺眼的白熾燈媲美。
“你們把我帶來這里一直讓我承認,我沒什么可說的,給我證據我就承認。”她眼眸光芒強盛,并不畏懼眼下的兇險狀況。
“喬小姐,我們已經跟你耗兩天兩夜了。你不要為難我。”他身體前傾,十分好說話的勸誡,“你清楚我們隨時可以拿出‘證據’來,‘證據’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的口供。你配合我出個口供,我好交差,你也不用繼續受罪。好不好?”
“所以你承認背后有人指使?”女生聲音低啞偏又帶了不經意的疏冷。
“呵。”斯皮爾聞輕聲呵笑,“這里都是我的人,這里的監控拍到的畫面也由我說了算。我承不承認重要嗎?”
喬念沒理會他的狂妄,問他:“你背后的人是誰。”
斯皮爾皺了皺眉:“喬小姐……”
喬念打斷他:“你不說出‘他’的身份,我也不會配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