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惠明完全沒將寧暖暖放在心上。
花菱反正已經瘋了,找再多的神醫醫治禹天陽都是妄想。
他不在意寧暖暖的醫術如何,反正她絕不可能讓躺在冰棺里的男人起死回生。
等花菱那瘋女人意識到她沒用,自然會讓他處理掉,到時候,他將她殺了埋在后山里,那唐家的秘密就永遠不會泄露,他依然是所有人背后的黃雀。
抽完水煙,陳惠明帶著侍者們返回,去看看臥室里的情況。
可一到門口。
陳惠明就見門口兩個守衛倒地不起,兩人的肩頸要穴上都還扎著一根閃著熠熠寒光的銀針。
他用指紋解開臥室密碼,推門進去看到的就只有倒在冰柜旁邊的花菱,再沒有其他人。
寧暖暖和用來威脅寧暖暖的人質不知去向。
逃了?
陳惠明意識到事情不對,急切敗壞地喝道。
“追!必須給我把那兩個女人追回來!”
“是——”
……
寧暖暖和范西西越走越快,但是這唐家園所實在太大。
“西西,堅持住。”寧暖暖拉著范西西的胳膊,借自己的力帶著她走。
范西西點點頭咬牙跟著,但是越跟越費力,體力透支得也越來越快。
柵欄大門近在眼前了。
寧暖暖和范西西感覺勝利在望了。
可就在這時,一群黑衣守衛沖了出來。
寧暖暖的眉頭緊皺,下意識地將范西西拉到了自己身后。
那群黑衣人上來就要抓寧暖暖,寧暖暖忙從貼身的皮包里掏出微型弓弩,對著這些嘍啰射去。
“咻咻咻——”
三支弩箭齊發。
鋒利的箭頭扎進最前面的幾個男人被射中關節處,痛得他們當場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