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賀家在扶風市的私立醫院,賀江嶼投資開的。
事情發展到這一步,他知道恐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變數發生了。
既然被‘送’到這里,他想離開恐怕沒那么容易。
正要開始捋思緒,賀江嶼走了進來。
周父忙堆出一臉笑容,“江嶼,你來了,不知道怎么就暈倒了,這不好心人給我送過來了。”
他裝傻。
賀江嶼居高臨下看著他,“周伯父,干得漂亮啊。”
周父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著他,似乎沒聽到他在說什么。
賀江嶼不想和他廢話,將資料扔到他的腿上,“這是你和白延飛洗錢的證據。”
他沒說更多,但周父卻已經一臉灰敗。
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當初的事東窗事發了。
很顯然,連周若瑄的事情也敗露了。
難怪那天他會問,他是在做最后的確定。
周父飛速拿出資料看了一眼,做著最后的掙扎,“我現在是m國籍,這些事也是在m國做的,你不能非法拘禁我!”
賀江嶼微微一笑,卻讓周父毛骨悚然。
一張診斷證明輕飄飄落在他手里,卻壓得他喘不上氣來。
“我能給周若瑄弄來診斷證明,自然也能給你弄來。”
賀江嶼湊近周父,唇角一勾,惡意凜然,“你們父女下半輩子,好好‘享受’。”
他不會讓這兩個人輕易死,也絕不會讓他們好好活著。
算計他,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