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‘別人’兩個字咬的很清楚。
夏瑾萱聽懂了,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。
“人生在世就不可能永遠一個人,作為親人,有事的時候才會真心幫助,所以話不要說得那么早。”
青黎知道了她的目的,也就不想繼續和她糾纏什么,站起身看著她。
“比起十幾年都不出現的親人,還是親近的朋友靠得住,表姐,你說是不是?”
說完,她嘴角噙著笑,揚長而去。
夏瑾萱面色沉得可以,眼神陰翳地看著關上的房門。
夏大舅打來電話,詢問女兒比賽怎么樣,還順利嗎?
夏瑾萱知道父親問的是關于和姜青黎的見面是否還順利。
“不太順利,姜青黎可不比小時候那么乖巧聽話了,現在一身反骨。”
“小萱,你是不是說難聽的話了?”
“我脾氣向來如此,再者說,我說的都是事實,她有怎么資格傳承別人,自己幾斤幾兩都不知道。”
夏大舅嘆氣,“你這孩子,你這么說出來,青黎能高興才怪呢,畢竟是大孩子,你在那邊好好的,我和你媽媽過段時間就過去,聽話,別和青黎起沖突,她現在今非昔比,我們要在京城扎根,指不定還要指望她呢。”
夏瑾萱雖然不太服氣,但也沒有反駁,掛斷電話,她琢磨著該怎么緩和一下關系。
現在的姜青黎,頗有點油鹽不進,可是讓她主動示好,那她也得有好才行,自己總不能昧著良心硬夸她呀。